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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考古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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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考古学
乔治冈老师、福柯和我
作者:admin ?? 发布于:2019-07-16 13:25 ?? 文字:【】【】【

  这样的译文,才是“福柯”先生的思想轨迹图。而且,所提出的几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和新问题,也就成为一系列思维缜密、结构严谨的且有所依据的问题。

  翻译:借助于这些家伙铙子,历史学家们把它们国家的历史划分为各个特定的段落,但总起来说是一根筋,时间为主要线索,呈现出线性记载的特征,个别先进的文明古国例如中国,以纪传体或国别体为线索,记载它们的历史事件。现在来说,这些段落统统归为“物质文明”。此外还有一种文明,正是我要在这里讲的,政治文明,它的层次是极其深刻的。过去的精神文明可以视为现在的物质文明。现在的精神文明,可以作为将来的物质文明。这,正揭开了知识考古在“物质层面”所呈现出的“物质文明”来。

  24楼埋红包点赞作者:投入8th时间:2017-09-15 16:41:49不懂。呵呵举报25楼埋红包点赞知识考古者:举报

  好,我简单讲了三个方面。现在讲一下福柯先生的“酸麻点”,以“考”字为例。从第三部分可见,“考”是这么一个过程,从文字呈现的现象来探究文字背后的思想演进的过程,这个过程及其所得的结论是“考古学”的基本规则。

  这里,我讲一下这些问题的用途,即问题引起的思维革命。以《易经》为参照物,给出有关易经的知识考古理论,姑且称之为《易经知识考古》或简称《易经考古》。

  我找到三个版本。英文版,记为E版;海峡版,记为Tw版;三联版,记为Th版。为了便于对比,分别摘录第一节内容,作为样板。

  这里有三个基准点词汇,“now”“beneath”和“traditional”,分别对应三个基本概念“时间”“地点”“事件”。来看海峡版对这三个基准点词汇的处理结果。

  而把“inherited”视为“承”,体现了海峡版精妙的文笔。在中文语境里,尤其是古代的语境,“承”多数情况讲的是血亲关系或宗亲关系,后来的“师承”不在其列。那么海峡版是不是以“母语”为承接呢?很难说是法文版造就了海峡版。对于国人而言,承意味着守旧,祖先的东西意味着是不可超越的东西,只在古代文化圈汇合时期的发掘报告中能找到很多创新的证据,但外观仍不敢僭越。因此,这里把“inherited”视为“承”,是英文版的悟道,也使海峡版因之受到明示。

  到了第五句第六句,话题在继续,关键字为“strata”,只有三联版一以贯之,用“缓坡历史”来形象比喻因历史知识断层而造成的知识考古人的攀爬经历,把“long”和“tools”、“strata”等一系列的关键词紧密连缀起来,文意贯通。

  怎样用图形来讲解它们的层次多样化?这些图形描述的层次中的每一个图形又有各自的断裂和形成特征:

  这两个版本都有一个共同的词汇“知识”,这个“知识”作为一个原型词汇,两个版的理解重心是不是一致呢?换句话说,大陆版的“知识”是不是和海峡版的“知识”对等?这个问题留给后人去判定。我觉得可以把“知识”作为一个标准化的特征词进行量化,给出思想颇度的公式。

  之所以啰嗦这么多,是为了表明作者早期作品的某些浅白,虽是深刻思想的萌芽阶段,却应予以再三审视,推翻重建。我与埃尔登先生的看法一致,也认为福柯的一些作品有必要重新翻译,尤其是《知识考古学》,值得重新仔细检查一下。于是有了这篇读本。

  海峡版(麦田版译本)的母本是不是法语本?不是的,是英文本。这很重要。还有一个值得重视的因素,海峡版原著者的年龄因素,据记载,王教授翻译英文本的时候尚不足三十岁。年轻有为。

  海峡版:而同时,在所谓理念史的领域内,如科学史、哲学史、思想史、文学史(我们可将其专门性暂置一旁)等,尽管其名称各异,却均未见史家将上述的方法及工作运用于其上。相反的,他们将注意力自广泛的一统观念如“时代”、“世纪”等转移到断裂或不连贯的现象上。

  如何阐述那些使人联想到不连续性的各种不同的概念(界限、决裂、分割、变化、转换)?

  三联版:为了进行这样的分析,历史学家们拥有两种手段:一种是改造过的,一种是传统的:经济增长的模式、商品流通的定量分析、人口发展和减退的剖析、气象及气候变化的研究、社会学常数的测定、技术调整及其传播和保持的描述等。

  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呢,我觉得作者是想说,之前按照历史的时间轴进行分析和贯通的方法已经有悖于历史的真相了。例如原始这个概念,不可以把它用在原始社会,因为原始社会的时候还没有定义“原始”这个概念的能力,但也不可以用在今天我们的社会,因为我们已经远远滞后于那个“时代”了。同理,我们不可以说公元前二十一世纪是今天的二十一世纪,因为有个“公元前”作为限定词。那么,随之而来的问题就与第六句话相衔接了。人们面对历史问题,必将舍弃“sedimentary strata”,谨慎筛选“linear successions”,从中找到造成“断层”的历史原因和影响要素,避免今后出现类似的“历史问题”。或者说的简单一些,以前保留在书本里的东西是历史学家为了简化某些细枝末节而按照时间轴截取梗概供人参照,今后这些书本里的东西不再是梗概,而是当时社会的一个颗粒或者一个水滴,可以折射当时整个太阳的关辉所及。如需描述当时明月,务必观其《国风国语》。

  三联版:迄今,几十年来,历史学家们对长时段予以了更多的关注,犹如它们从政治事件的变幻不定中和有关它们的插曲的背后揭示出一些稳固的难以打破的平衡状态、不可逆过程、不间断调节、一些持续了数百年后仍呈现起伏不定趋势的现象、积累的演变和缓慢的饱和以及一些因传统叙述的混乱而被掩盖在无数事件之下的静止和沉默的巨大基底。

  三联版:巴什拉曾这样描述过“认识论的条条框框与界限”:它们推迟了各种认识的不确定并合,打破了这些认识的缓慢的成熟过程,迫使它们进入一个崭新的时空,把这些认识从它们的经验论中的根源和它们的原始动机中截取下来,把它们从它们的虚构同谋关系中澄清出来,因而它们在历史分析中就不再意味着追求静默的起始,无限地上溯最早的征兆,而是意味着测定合理性的新形式,以及它的各种不同的效果。

  什么是科学?什么是作品?什么是理论?什么是概念?什么是本文?怎样使我们可以涉身的层次多样化?

  网上有很多评论福柯的观点,典型的有“福柯反对他自己”,据说来自于一部福柯逝世三十周年纪念版的电影。小知居然可以用福柯的话解释福柯自己的思想了。可见,“对自己”是无处不在的、无时不在的。乔治冈老师的观点,被福柯继承下来,如今,我从福柯知识考古学的引言中摘录下来,据为己有。如果我绝口不提福柯,那么作者是什么,这个问题就显得无足轻重了。甚至连我的名字,也将被下一个追随乔治冈老师、福柯和我的人,轻而易举地忽略,痕迹殆尽。

  21楼埋红包点赞楼主:知识考古者时间:2017-09-13 19:07:49@力挽雕弓如满月 2017-09-11 09:49:47谈的是翻译事,很厉害,拜读。福科,尼采,哲学。存在,思维,语言。谱系,考古,意志,权力。我想,考古谱系并非重点,以意志思考存在,以话语,权力显见存在,是此二人的独到。-----------------------------说的好。也许对于福柯而言,哲学是服务于知识的。知识具有至高无上的话语权,但却以智慧和近于悄无声息的方式存在。

  什么是内卦、外卦、错卦、综卦、互卦?什么是“辞”?什么是“爻”?什么是“易”?

  2017-09-13 19:13:00评论老子没有脱出仁义的窠臼。仁义,圣贤们的“刍狗”。《庄子·天运》:“夫刍狗之未陈也,盛以箧衍,巾以文绣,尸祝齐戒以将之;及其已陈也,行者践其首脊,蘇者取而爨之而已。”男盗女娼之心其源于斯。福柯先生则化解了这个窠臼的黏土,让窠臼自然而然地飘散于风中,只留下原有的未被蚀朽的枯枝破絮

  小知注解:英文版注重“ inherited”和“making”,making的必然是倾向于创新性质的,继承的则反之,倾向于稳定性质的,这两者是变化和因循的对比关系,它涉及到“吸收”“利用”和“实践”。很显然,它是“now”和“long”的具体化方法的概述。它承接的是知识和未知,以“tools”作为关联词,是合适的。

  小知注解:英文版看重的词汇是“ now”与“long”,这两者是当下和永恒的对比关系,是知识和记忆的对比关系,它涉及到“记忆”“思考”和“梦想”的关联。那么接下来的翻译是不是能以“now”和“long”为基石,扩展它上面的历史记载呢?

  只有将帛本和通本这样的既有结构视为单元,才可以诞生新的、更多的结构,从而把握这些各不相同的结构背后,共同指向的那个“新的更大的单元”。由此,我们的研究也就从思想史上更接近于这些文本原本想要表达的意思。

  楼主的这篇评析文也相当于“知识考古学”,虽不太懂,也认线楼埋红包点赞作者:力挽雕弓如满月时间:2017-09-11 09:49:47谈的是翻译事,很厉害,拜读。福科,尼采,哲学。存在,思维,语言。谱系,考古,意志,权力。我想,考古谱系并非重点,以意志思考存在,以话语,权力显见存在,是此二人的独到。举报4楼埋红包点赞作者:下上大神时间:2017-09-11 21:32:08“知识考古学”是一种方法论所谓“知识考古学”,就是用现代人的“逻辑”,去发现古代文本中隐藏的秘密

  我觉得,今后,易学分析不是将历朝历代的解释易经人文的精神或某个出土文本的解读作为单位,也不是“出土”、“文献”、“圣贤”或“流派”,甚至不是将易经的传承和它的“文字”结合起来的模糊手法中作者所塑造的“占卜特征”作为单位,而是将易经的结构作为单位,将没有文字的那部分东西重新建构,作为新的单位。

  这一段话是绪论的开篇,很重要。我用沛县话翻译一下,便于我理解英文译者的意思,看看英国脑袋和法国脑袋的区别何在,两者相差有多大。

  很显然,三联版的母本不是英文版,因为他们把“tools”视为“手段”。由这段精彩的译文可见三联版译者把“tools”视为“手段”,把“inherited”视为“传统”,把“making”等同于“改造”而与“创造”区隔开来,一个改字突出了传承基础上的革新能力。事实上,在我看来,福柯先生正是基于tools,即讲述既往历史学者的研究探索的那些方法,向读者展示这些方法的“陈词滥调”是如何令人不堪忍受,自己眼前所见的“inherited”在他及后来人面前,将如僵化的东西被犁铧深翻埋入底层。这,无疑是福柯先生以“方法论”给予读者的探索厚望。

  处理这个关键词的技巧,英文版说应当“划分为”各种各样的“sedimentary strata”;海峡版亦步亦趋地演绎英文版说应当“区分开”各种各样的“层”,意思是说这些“层”已经存在,只需要找出来贴个标签就ok;三联版显然受到这两个先辈“遗产手法”的影响,也说应当“辨别出”各种各样的“沉积层”,意思是说这些层是该细细研究的,这无疑是一种符合我们传统考古学的治学手段,但是这不符合福柯先生后半句的语境。

  我打算从三个方面来说,首先是书名,其次是知识,最后是考。福柯先生最纠结的是字的物化对应,今天我以“考”为例,给大家谈谈福柯先生的“纠结之处”。

  同样是学术工具,大陆版归为“考古”,海峡版归为“一次发现”,很显然,大陆版的“工具”方法论要比海峡版的更具有目的性和系统性,单就一个“古”字来说,大陆版在体现福柯“知识再造工具”规则方面略胜一筹。

  翻译:没有金刚钻莫揽瓷器活,找弯弯你得有家伙铙子,历史学家靠啥找弯弯,要么靠祖传家什,要么自己捣鼓。早在商末周初中国工匠就有了明确分工与合作,诸子百姓,各有绝技。指南车、孔明锁、玉钩龙、金缕玉衣、大方鼎等所承载的正是这些祖传手艺的精华。物质文明的缓慢发展演进,使得精神文明进程如孕育之胎儿更显躁动不安。

  我不纠结于它的伟大意义,只想谈谈它的具体运用。我把这个思想运用到《易经》结构的研究上。易经的文字含义难以定论,但结构是可以固定的,而且多种多样。对于文字方面,古往今来,各个注解者皆努力完成对原文的逐字逐句的注解;对于结构而言,则还没有人能把经文的整个结构视为“单位”进行研究。我手边有帛本和通本两个版本。帛本在结构上有八个宫每个宫的上卦保持不变的特征,通本在结构上有两两相对非覆即变的特征。但为何没有人提出第三种结构的版本呢?比如乾坤泰否(或键川泰妇)居于中央?

  由这段精彩的译文可见三联版译者把“now”视为“今”,把“beneath”视为“基底”,把“traditional”等同于“传统叙述”而与“传统史学”区隔开来。事实上,在我看来,福柯先生正是基于now,即讲述他的研究成果的那个时刻,向读者展示身后的“基底”是如何的混乱不堪的,自己眼前所见的“traditional”在他及后来人的深入研究之前,能维持到什么时候。这,无疑是福柯先生以“绪论”给予读者的厚望。

  海峡版:只是在大一统的思想中,在单一心智或集体心态的坚实统一的表征中,在某一学科自始至终不变的发展模式中,在某一类型、模式、领域或理论活动的持续中,我们正试图发掘一些罅隙的所在。

  海峡版:历史学家们赖以实现此一分析工作的工具一半是承自传统,一半是肇始于自身的创造:譬如经济成长的模式,市场活动的数量分析,人口扩张和缩减的统计,气候以及其在长时间中变化的研究,社会现象常数的策定,工业技术的适应及其分布和延续的描述等。

  为了避免岔开话题,我们暂时搁置《易经考古》,继续福柯先生的《知识考古学》绪论。有志于《易经考古》的朋友,可以参阅拙著《易经考古》(天涯版)。

  三联版《知识考古学》绪论第六句谈到“那些传统分析与老生常谈的问题(在不相称的事件之间应建立什么样的联系?怎样在它们之间建立必然的关联?什么是贯穿这些事件的连续性或者什么是它们最终形成的整体意义?能否确定某种整体性或者只局限于重建某些连贯?)如今已被另一类型问题所替代,应当将什么样的层次相互区分开来?应该建立何种类型的体系?对这些体系中的每一个体系应采取什么样的历史分期标准?什么样的关系系统(等级、支配、重叠、单一决定、互为因果)是可以描述的?能建立什么样的体系中的体系?应在多长的时间范围内确定事件各自不同的发展?”

  翻译:很多年搜拉一下子过完了,留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历史遗迹,历史学家设法找着里面的弯弯,

  传统分析会提出老问题(如何求取两个孤立事件的关联?如何建立其因果关系?它们具有什么样的连续性及整体意义?是否可能界定事件的整体性?或是否我们必得重建各事件间的关系结算功德圆满?)现在已被另一种形态的问题迭代:如哪些历史层面应与其它层面分离?什么形态的系列应被建立?对每一层面什么样断代分期的准则应被采用?什么样的关系系统(阶级制、优势支配制、层代制、单一决策制、循环因果制)可以建立于其间?什么系列之系列可以策立?以及在何种大规模帝喾时序下有待决定的事件得以区分?

  这里有三个基准点词汇,“tools”“inherited”和“making”,分别对应三个基本概念“人工”、“传承”和“创造”。来看海峡版对这三个基准点词汇的处理结果。

  三联版:这些方法使历史学家们能够在历史范畴中辨别各种不同的沉积层,过去一向作为研究对象的线性连续已被一种在深层上脱离连续的手法所取代。

  对于这个词,很多同学都觉得没什么了不起。实际上,它很了不起。turn是“自身受到某种外力操控而改变自身的方向,但自己的运作方式保持原来的样子”的转向,而不是“漫无目的随意而为,面目全非重新开始”那种转向。

  23楼埋红包点赞楼主:知识考古者时间:2017-09-13 23:03:32声明一下,我没有任何褒扬或贬损哪个伟大作品的意思,只是为了表明“知识”本身的差异性和趋同性,不得不作出某些方面的对比,还请伟大的作者们和友善的读者们对于本文及其可能失当的观点给予适当的宽宥。我想介绍一位著名的研究者,斯图亚特·埃尔登(Stuart Elden),他是华威大学(University of Warwick)政治理论与地理学教授,《福柯的最后十年》一书的作者,在书中埃尔登细致地整理了福柯生命最后十年的著作,尤其是福柯在法兰西学院的讲座连同档案材料和已经出版的作品,为研究福柯晚期思想的学者提供了宝贵的资源。

  小知注解:英文版注重“levels”,levels不管有多少,总有surface和the deepest levels,必然是层层累积不可在时间轴上逾越的,它毫无对比关系可言,只有“终于”和“始于”之说。它涉及到“终始”“本末”和“事物”。很显然,它是“now”和“long”的具体化对象的概述。它承接的是无和有,以“these”作为关联词,是合适的。

  海峡版:多年以来,历史学家们对长期时代的研究趋之若鹜,他们似乎试图在政治事件的递变转换间,显示“历史”或为一稳定及甚而不朽的起承转合系统,或为一些不可逆转的过程,或为恒久不断的兴替适应,或为纵横天下大势此起彼落的暗潮,或为蓄势以待而终底于成的运动,或为由传统史学堆砌层层事件而形成之静止的基石。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一大堆展开的问题,其中有些是我们所熟知的,而历史的这种新形式正是要试图通过这些问题制订它自己的理论:

  单位是指一件作品或作品的局部中具有“内部一致性的、合理的、演绎链和并存性的描述”成分的可以引用和继续论证的那部分基本内容。这是单位的基本含义。单位具有三个基本性质,内部一致性、合理性和并存性(包含可演绎性)。那么,单位的含义和性质,决定了单位对作品和作者的现实意义——用来揭示一部作品、一本书、一篇文章的主旨,这就是单位的任务。

  三联版:正像盖罗特(M. Guéroult)对系统的构造单位(····)所分析的那样:把影响、传统、文化连续性作为描述的单位是不妥当的,而内部一致性的、合理的、演绎链和并存性的描述才是合理的单位。

  海峡版:在变动迅速者如政治、军事、饥荒等历史之下,显然存在另一种似乎不变的历史如航海路线史、谷类或淘金史、荒旱及灌溉史、农作轮耕史、人类均衡丰饶和饥馑史等。

  54楼埋红包点赞楼主:知识考古者时间:2017-09-25 13:49:33这段话提到一个人,Guéroult,盖罗特,他提出了系统的构造単位。其实是一种重构,这种重构的目的在于把原本模糊不清的内容中确定为合理的真实的部分提取出来进行新的关联。用福柯的话来说,“而内部一致性的、合理的、演绎链和并存性的描述才是合理的单位。”紧接着提到一个作者不在场的人,阿尔都塞,他在《保卫马克思》中的一句话被福柯引用,以示敬重。其实这表明福柯的研究是有界限的,他在刻意表明自己的研究范畴与现有的研究成果之间的质层的界线。德勒兹曾对此进行精当的评论,他说“福柯认为历史将我们禁锢和限制起来,历史不说我们是什么,而说我们正在与什么有所不同,历史不建立同一性( identité) ,而是驱散同一性,以利于我们的他者( autre) 。”

  48楼埋红包点赞楼主:知识考古者时间:2017-09-21 19:41:52这段话的三段译文各有特征,英文版有一个显著的结构化的特征,“Beneath ...”,以及“now”这个特征,显然能让人勾起对第一句的回忆。第一句开篇就有“now”,For many years now historians ...对吧。然后就是“beneath ...”,beneath the shifts and changes of political events,...对吧。那么,我在讲解第一句的时候,就暗示“beneath ...”是一个特征词,在这里,这个词扎堆了。感兴趣的读者可以继续深入分析它的内涵。海峡版有个显著的政治化的特征,“大一统”以及“统一”,这个特征显然能让人勾起对xx历史的回忆和追求,这不是学者们的事情,故而略去罢。当然,这两个词未必不符合福柯先生的原意。稍有疑义的地方例如这两处,“我们”“在定义上”,英文版没有“we”和“define”的字样,三联版也没有类似的汉语言词汇。三联版也有个显著的递进式的特征,“连续性”“应变”“中断”,这些词汇与前面几句话的意思一脉相承,体现出文本内容上的较高的一致性,较好地传达了福柯先生的原意。美中不足的地方例如“incidence”的含义,没有把握得更准确一些。the incidence of interruptions这个短语的中心意思是打断的发生。打断的行为应是从外部发生的,或者说是接受了外部的指令而中断某种业已习惯了的操作。那么,这个发生,也不是主动呈现的场景,而只能来自于外部的判定。这个“外部的判定”就是“detect”,检测。由于福柯先生是一名大夫(医生),所以他倾向于医学词汇也是情有可原的。这句话在医学上应理解为检测发病率(中断发生率)。这时候,福柯先生试图使读者有一种啄木鸟的治学态度——通过不断地啄树干树枝来为树木治病除害。如何确定“中断发生率”的含义呢?这要结合上一句话“在这些学科中,人们的注意力却已从原来描绘成“时代”或者“世纪”的广阔单位转向断裂现象”中的“断裂现象”入手。这些现象引起了历史学家们的重视,英文版说“ attention has been turned”,那么turn是“detect”的动机。也就是说,历史学家们转而检测“断裂现象”。这样,上下文就贯通了。医生检测病人身体时,常常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所以,检测的对象自然是针对历史学家们掌握的那些具有“连续性”“持久性”的典籍文献(几乎是纯理论的思维活动)。由此可见,三联版说成“中断的偶然性”,莫若说“中断所在”。关于这一点,两相对比,我认为海峡版的译文稍胜一筹。接下来福柯先生说到“中断的地位和性质”,自然是水到渠成了。

  2017-09-16 10:46:03评论简单地说,尽管一本书来自于比它更早的另一本书,但另一本书不是一本书的父母,而是它的姊妹。

  『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老子•三十八章》)

  三联版:然而,几乎与此同时,那些被称为观念史、科学史、哲学史、思想史,还有文学史(它们的特殊性可暂时不管)的学科,不管它们叫什么名称,它们中大部分已有悖于历史学家的研究和方法。在这些学科中,人们的注意力却已从原来描绘成“时代”或者“世纪”的广阔单位转向断裂现象。

  他曾在接受采访时谈到福柯早期的作品《精神病与人格》,与王教授相仿,福柯对《精神病与人格》这部著作不甚满意,这本书出版于1954年,当时福柯20多岁。无论是在论证上还是风格上本书都异于他之后的作品。它写就于福柯细致展开疯癫史研究的工作之前,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福柯做了大量修订更改为《精神疾病与心理学》,后者已经有英译本。但埃尔登先生认为福柯的一些作品有必要重新翻译,尤其是《知识考古学》,值得重新仔细检查一下。法国在做福柯全集的收集出版工作,它提供了对这些文本仔细修订的机会。考虑到《精神病与人格》与疯癫史研究论题相似,福柯否定之前的工作也并非不可理解。就埃尔登先生的理解而言,福柯试图阻止这本书的出版但并没成功,于是倾向于重写。书的第二部分完全是重写,第一部分则做了大量修改并改题目为《精神疾病与心理学》,两本书的比较我们可以在詹姆斯·伯诺尔(James Bernauer)关于福柯的书中看到。

  三联版:透过这部动荡的由各届政府、无数次战争和饥饿写成的历史,我们可以看到另外一种几乎静止的历史:缓坡历史,诸如航道史、麦子或金矿史、旱灾及灌溉史、轮作史、人类饥荒与繁育的平衡史。

  那么,仅仅就successions这个词而言,它的语义最初指生态接替,类似于物种起源,它形成于十九世纪初期,生态接替在早期是以植物群落为中对象。提出接替这个名词的是吕克(J.A.De Luc, 1806),并由克列门茨(F.E.Clements,1916)集其大成。接替的实质是生物群落不仅随环境变化而变化,同时某时期的群落通过反作用促使环境变化,目的是通过环境变化的再发生作用来形成新的群落。可以说反作用-作用体系,是以生物群落的自发更替(接替)为特征,这种变化过程称为接替体系。换句话说,linear successions是指“老子英雄儿好汉”,或者“兄终弟及”。

  50楼埋红包点赞楼主:知识考古者时间:2017-09-23 10:38:10这段话显然与巴什拉和他的认识论有关联。或许由于那个时候的互联网搜索引擎不健全,或许由于译者那个时候的心绪不佳,或许由于出版社编审者那个时候的智慧刚好已到达千虑,总之,对于Bachelard、巴许拉或巴什拉,这位在认识论方面颇有建树的学者来说,把他所擅长的认识论的观点翻译成与之无直接关系的文字,似乎有点令人沮丧。不管文字怎么变化,我觉得重点仍是看“认识论”本身。杜小真认为,法国的认识论与西方其它国家的认识论差异很大,巴什拉“认识论断裂”的思想就是其中之一,此外还有“认识论的障碍”的思想。巴什拉认为经历了认识的过程所得出的结论处处有断裂,期待被更新;认识主体必须借助于中介的形式接触到认识对象。她认为福柯在接触巴什拉认识论之后继承的是这样一种认识论传统,福柯并不是要直接去达到对象,而是通过他的变异给大家一个方法,关于“我是如何去认识”的方法。这样,我认为杜小真教授会把对于西方认识论的分析重点放在中介上和方法上。那么,前面提到“中断的地位和性质”,看来属于认识论里的“断裂”思想,是毫无疑问了。

  什么是形式化的合理的层次?什么是解释的层次?什么是结构分析的层次?什么是因果性的确定层次?

  59楼埋红包点赞楼主:知识考古者时间:2017-09-25 21:24:34这一段话讲的是分析方法,作者几乎完整地而又重点突出地把他的方法一一呈现出来。为了便于大家理解,我采用三十六计里的第二十五计,给大家作一个近似的分析。首先,确定足以承担“梁头”和“柱子”功能的“单元”。单元是上一句里“内部一致性的、合理的、演绎链和并存性的描述”的功能件。这个功能件可以是一个既有的整体,例如帛本周易、通本周易等。假设,梁头是帛本周易,“柱子”是通本周易。那么我有两个“单元”,帛本周易记作“单元A”,通本周易记作“单元Z”。

  在此我们应加上文学的分析,因为文学分析中所谓的“一统”(unity)并不是指某一时代的精神和感性,亦非指某一“集团”、“学派”、“时期”或“运动”,更非指一作家的生活和“创造”所交织产生的人格体现,而是指一套毕生全集、一本书、或是一篇写就的文章之特殊结构。

  同样是《知识某某某》,大陆版归为“考古学”,海峡版归为“一个动作”,很显然,大陆版的书名要比海峡版的更具有广泛意义和普遍意义,单就书名“学”字来说,大陆版在体现该书“知识再生术”思想方面略胜一筹。

  三联版:冈奎莱姆对概念的位移(· ·)和转换(· ·)的分析可以成为分析的模式,他的分析说明某种概念的历史并不总是,也不全是这个观念逐步完善的历史以及它的合理性的不断增加、它的抽象化渐进的历史,而是这个概念的多种多样的构成和有效的范围的历史,这个概念的逐渐演变成为使用规律的历史。

  海峡版:不仅此也,居若(M. Guéroult)据此提出他对各种系统组织统一(the architectonic unities)的分析,他的分析所关注的不是文化影响、传统,或连续的描述,而是各系统内部的连贯性、自明的原理、演绎关联性,及适合性。

  这些问题,才是研究《易经》学以致用的问题。至于使用周易占卜的过程是何种历史脉络,在福柯之后的我看来,简直是一种痴呆型的研究思路。

  实际上,在《知识考古学》面世之前的世界范围内,没有哪个国家的知识体系能明确表明其包含它本身,而《知识考古学》自诞生之日起就向世人宣告了“研究自己的学问”的存在。对福柯先生而言,自己是谁?它是《词与物》的高级形式。若不能领悟《词与物》的思想,就无法彻底领悟《知识考古学》的思想。就《知识考古学》的翻译成品而言,文章若不提及《词与物》及其思想的层次性,则不能算是一个好的译本。

  海峡版:譬如说,巴许拉(Bachelard)将其描述为“知识的活动及门槛”(the epistemological acts and thresholds):它们中止知识持续的积累,打断知识缓慢的发展,而迫使它进入一个新纪元,切断它经验的源头以及其原本的动机,清理它想象的复杂性;此一“知识的活动及门槛”将史学分析自追求-沉默的启始、或永无休止的正本清源之企图中导开,俾能使其朝向一新的理性形式和它的各种效果的努力。

  同样是学术观点的碰撞,大陆版把福柯作品归为“考古学”,等于是把福柯先生的论著本身(知识范畴)置于它的学术领域之内(考古学的新类)了,已然脱离实践而纯粹地上升到知识的最高领域(它可作为一切考古学的基础,是独立的智慧类的思维科学——知识考古学);海峡版归为“知识的”,等于是把福柯先生的论著本身视为一个工具(他山之石),来勘探新的知识矿藏(传统考古工作),仍未脱离实践范畴。两相比较高下立现。

  然后,易学分析将要面临(也是当下正面临的)重要问题不再是“单元A”“单元Z”里每个卦叫么名字,在哪个位置;乾坤或键川与文言对比可以获得什么样的突出地位或构成怎样的一种独一无二的阴阳学说;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两者有么有根本区别又有怎样转化、传承、忽略和增强的技巧;三易的地位和内容如何等诸如此类的小问题。当然也不再局限于易学传统和各式各样的器物符号或甲骨刻符,而应扩大到这些介质的考古测量分期和地缘界定,甚至扩大到区域文化圈的范畴。更不会在乎帛本残缺了多少或通本里哪些是错位的或缀补这些具体问题,而倾向于这些介质背后那位拥有者的身份、学术能力,学术圈的研究,或者出现这些介质与文化播迁之间的必然性和充分必要性的研究。

  由这段精彩的译文可见海峡版译者把“now”视为“来”,把“beneath”视为“基石”,把“traditional”与“传统史学”混为一谈。实际上,在我看来,now不是“来”,而是“福柯”先生讲述他的研究成果的那个时刻,当下。福柯先生本人也不知道自己身处的now能维持到什么时候,之后即归于他所言的“traditional”。

  从浮面的政治变迁到深层的“物质文明”的缓慢演进,许许多多的分析层面已于焉建立:每一层面都有它自己特殊的断续性和形态;而当我们深入最基层探讨时,更可发现影响历史现象的节奏是既深且广。

  只有像历史这样的科学,才具有循环往复的再分配(……),随着历史的出场而变化,这种再分配(···)呈现多种过去、多种连贯形式、多种重要性、多种确定的网络以及多种目的论:以至历史的描述必然使自己服从于知识的现实性,随着知识的变化而丰富起来并且不断地同自身决裂【塞尔(Serres)在数学领域中刚刚提出了这种现象的理论】。

  除此之外,当然还应该补充一点:今后,文学分析不是将某一时代的精神或感觉作为单位,也不是“团体”、“流派”、“世代”或“运动”,甚至不是在将作者的生活和他的“创作”结合起来的交换手法中作者所塑造的人物作为单位,而是将一部作品、一本书、一篇文章的结构作为单位。

  《知识考古学》是米歇尔福柯的一部作品。我接触了两份译本,一份是大陆三联版的,一份是海峡麦田版的,正好可以作为两份标尺,来测量从大陆到海峡的知识本身的距离,即同样一个法文词汇,大陆版本对这个词汇的理解重心与海峡版本的重心之间的心理差距,即思想颇度。

  海峡版:这些工具的应用,使史学领域里的工作者得以区分历史中五花八门的沉淀层次:而长久以来为史家研究目标的历史之直线进展延伸,现已为对其纵深探讨所取代。

  由这段精彩的译文可见海峡版译者把“tools”视为“工具”,把“inherited”视为“承”,把“making”与“创造”混为一谈。实际上,在我看来,tools不是“工具”,因为人们在没有“创造”之前,所用的“工具”不能称之为“工具”。tools不是工具,而是“福柯”先生讲述历史学家研究探索时所掌握的“方式方法”,式。福柯先生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所采用的tool能不能算是“his own making”,或者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称他的tool(知识考古原理)归于他所言的“inherited”。

  31楼埋红包点赞楼主:知识考古者时间:2017-09-17 14:07:20关键词:Beneath 与“几乎静止”对于英文版和海峡版而言,“Beneath”就是“在什么什么之下”的意思喽。但对于三联版,显然没有看到什么什么之下,相反,却看清了一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沉默的历史,它的特征是“几乎静止”,三联对它的命名是“缓坡历史”。

  回到前几句话看看脉络吧。第一句话,有个关键字“long”,三联版译文是“稳固的难以打破的平衡状态”与“静止的和沉默的巨大基底”;第二句话,有个关键字“tools”,三联版译文是“手段”;第三句话,有个“沉积层”,第四句有个“断裂”;三联版译文是“在深层上脱离连续的手法”与“人们越是接近最深的层次,断裂也就随之越来越大”。

  因此,历史分析将要面临的——正面临的——重要问题也就不再是弄清连续性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建立起来的;某种唯一的,同样的意图是通过什么方式得以维持并对众多的不同的和连续的思想构成一种独一无二前景;什么样的行为模式和什么样的支点包含着转让、回收、遗忘和重复的游戏;起源是怎样在其自身之外扩大其统治并且达到这种前所未有的完美的,这不再是传统和印迹的问题,而是分割和界限的问题;不再是基础遭到破坏的问题,而是导致基础的创造和更新的转换的问题。

  但是作为“概念”分析方式的研究历史来说,乔治冈老师、福柯和我,成为这段历史中的一个个“沉积层”状的知识面。老师说只有历史这样的科学,才具有循环往复的再分配。我对《知识考古学》引言的再思考,也就促成“概念”分析方式方法的研究史的再分配。并且我相信,再分配会引起历史的描述必然使自己服从于知识的现实性。

  34楼埋红包点赞楼主:知识考古者时间:2017-09-20 18:31:34我的心情充满渴望,我企望在我身后有一早已开始言说的声音,预先复制我将言说的一切,此声音将会说:“你得继续,我不能继续,你得继续,我将继续,你得念念有词,只要还有词可念,直到他们发现我,直到他们说到我,异样的痛楚,异样的罪愆,你得继续,也许这已完成,也许他们已谈论过我,也许他们已把我带进我故事的门槛,在开启我故事的门之前。如果它真的开启,我将倍感惊奇。”福柯的这段话,与此时此刻的我的心情是一样的。请允许我以一位汉语言学者的身份感悟一下。在我的身后,是福柯早已开始言说的声音,他预先通告了我将要开讲的一切。在我的面前,是和福柯一样的痛楚,一样的罪愆,因为他的思想接受程度在他的国度也许已经透彻,但在我的国度还是朦胧不清。所以,这没有完成,我的国度乃至这个世界仍然在谈论福柯,却从未谈论过我。我确信福柯已把我带进话语故事的门槛,在开启汉语言的话语故事的门之前。如果这扇门真的开启,我也像福柯先生那样将倍感惊奇。

  而把“beneath”视为“基石”,体现了海峡版精妙的文笔。英文版的下文屡屡提到“beneath”。那么海峡版是不是每每以“基石”为承接呢?拭目以待。对于福柯先生而言传统意味着发霉,传统的东西意味着是无比混乱的东西,这在他一以贯之的研究报告中可找到很多证据。因此,这里把“traditional”视为“传统史学”,是英文版的痼疾,也使海峡版因之受到连累。

  把这段话放到翻译对照里来,我除了承担来自于与译本有关的所有环节的人们的指责压力之外,还要负担因为自己学识不足而产生的语言方面的理解误差的责任,所以既感到痛楚在心,又感到罪愆在身。但是,既然到了这扇门之前,我仍然要随着先生的导引,念念有词,何况目前有词可念。

  后半句关键词: linear successions。这个词什么意思呢?以中国历史为例,可以概括为这么一句话,“夏商和西周东周分两段春秋和战国一统秦两汉三分魏蜀吴两晋前后延南北朝并立隋唐五代传宋元明清后皇朝自此完民国废王权五四三民键国共兴中国抗日反内战环宇终大同五星红旗遍”。然而,就这么一个“线”,英文版没有hold住,把翻译成“直线进展延伸”的海峡版更是带到了山沟沟。唯有三联版hold住之前的“基底”,把successions翻成“连续”与“脱离连续”交替作用的一种手法,译者似乎触摸到了福柯先生刚才的第二句话“历史学家们拥有两种手段:一种是改造过的”的话外之音——这个词是一个改造既有史实的表象手法。

  冈奎莱姆还对科学史的微观(· ·)范畴和宏观(· ·)范畴作了区分,在上述两个范畴中,事件及其后果不是按照同一方式安排的:因此一个发现、一种方法的制订,乃至一个学者的研究成败并不具有同样的偶然性,而且也不可能在它们各自的层次上被用同一种方式描述出来,因为它们无论在哪一点上,被讲述的并不是同样的故事。

  2017-09-17 13:17:50评论说的好。马克思赋予社会以改造和征服的力量,福柯则赋予个人以思辨和考据的力量。自古至今,知识的,无疑是权威的。

  从政治的多变性到“物质文明”特有的缓慢性,分析的层次变得多种多样:每一个层次都有自己独特的断裂,每一个层次都蕴含着自己特有的分割;人们越是接近最深的层次,断裂也就随之越来越大。

  那些传统分析与老生常谈的问题(在不相称的事件之间应建立什么样的联系?怎样在它们之间建立必然的关联?什么是贯穿这些事件的连续性或者什么是它们最终形成的整体意义?能否确定某种整体性或者只局限于重建某些连贯?)如今已被另一类型问题所替代,应当将什么样的层次相互区分开来?应该建立何种类型的体系?对这些体系中的每一个体系应采取什么样的历史分期标准?什么样的关系系统(等级、支配、重叠、单一决定、互为因果)是可以描述的?能建立什么样的体系中的体系?应在多长的时间范围内确定事件各自不同的发展?

  我觉得,《帛易》和《简易》,都不是事,事就在《易经》的卦爻,它是关系系统的具体构成部分,这个问题即福柯所说的“什么样的关系系统是可以描述的”。

  22楼埋红包点赞楼主:知识考古者时间:2017-09-13 19:27:25二、海峡版第一节如下图所示。

  翻译:比方说,有句俗话叫一朝天子一朝臣,或者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些俗话讲的是改来换去只不过是换汤不换药,如雨后的韭菜,割掉一茬接着一茬,诉说着春雨秋雨的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29楼埋红包点赞作者:下上大神时间:2017-09-16 21:27:29人类社会进化史,就算从新石器开始,也是由简单社会向复杂社会进化,其推动力肯定不是权力权力是社会复杂化的产物

  知识考古学是一部伟大的人类思想创著,它不同于之前所有的知识体系,是在这些所有的知识体系上构建出来的知识的新镜像体系。若拿知识考古学这本书和人类既有的知识宝藏相比较,好比是一个尘封多年的敦煌莫高窟与一位探险家的足迹,知识考古学仅仅是足迹,而不包括任何宝藏。同样,敦煌莫高窟仅仅是宝藏,而不包括任何足迹。然而,只有宝藏+足迹,才有知识考古,也才会诞生知识考古学。离了宝藏,算不上考古;离了足迹,算不上知识。就翻译技巧来说,翻译师一没原型知识,二没考古经验,这算哪门子翻译?这且不说,单就翻译出来的作品看,虽各有特色,但必看的还是它与原著之间的“思想颇度”。思想颇度是我的新概念词条。给个定义,思想颇度是翻译师在原著(作家的母语作品)和译著(作家的非母语作品或他人的译作)之间给出的,针对一个既定的标准化定义所形成的思想落差的程度。思想颇度可以量化,但我没有来得及量化,没能给出公式。

  换句话说,若要弄清“中断的地位和性质”,我们必须借助于一个中介——巴什拉的认识论思想——来研究。这些研究可以采取的方法有哪些呢,继续往下看。

  什么样的卦爻系统(爻位、数量级、爻序、爻辞、初与上、重叠、单一决定、互为因果)是可以描述的?

  但最后,对传统(偏重连续性)史学最激进的反响却是由一本有关理论转形的著作所发动的,该书强调“建立某一学科的新境,须将该学科脱离其过去的意识形态,并且标明此一‘过去’是具有意识形态的”(原注:引文出自L·阿尔都塞《保卫马克思》第168页)。

  小知注解:英文版注重“political”和“traditional”,政治的必然是倾向于革命性质的,传统的则反之,倾向于稳定性质的,这两者是知识和未知的对比关系,它涉及到“权威”“资源”和“愿景”。很显然,它是“now”和“long”的具体化内容的概述。它承接的是now和long,以“as if”作为关联词,最合适不过了。

  52楼埋红包点赞楼主:知识考古者时间:2017-09-23 12:52:14这段话则与冈奎莱姆( G. Canguilhem)和他的分析方法有关。福柯对当时的科学技术手段进展情况很是关注。冈奎莱姆的分析方法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按照国人的思维定式,在熟悉一个人的作品之前,首先要弄清楚这个作品的时代背景和作者的履历情况。冈奎莱姆是福柯的论文导师,与福柯相识于福柯的论文答辩时期。1960年2月,福柯在德国最终完成了他的博士论文。按照惯例,申请国家博士学位的应该提交一篇主论文和一篇副论文,福柯因此决定翻译康德的《实用人类学》并以一篇导言作为副论文,并请他以前在亨利四世中学的哲学老师,时任巴黎高师校长的让•伊波利特(Jean Hyppolite)(校长欣然同意)作副论文的“研究导师”,并推荐著名科学史家、时为巴黎大学哲学系主任的乔治•冈奎莱姆(Georges Conguilhem)担任他的主论文导师。冈奎莱姆的分析方法,实质上代表着对福柯论文背后知识体系的认同,即与福柯论文有着一致性的理解方式。乔治冈老师还有一点足以令福柯感激不尽,那就是福柯与萨特关于《词与物》的学术之争。冈奎莱姆拍案而起,他于1967年发表长文痛斥“萨特一伙”对《词与物》的指责,并指出争论的焦点其实并不在于意识形态,而在于福柯所开创的是一条崭新的思想系谱之路,这恰恰又是固守“人本主义”或“人道主义”的萨特等所不愿意看到并乐意加以铲除的。那么,福柯在这里拿乔治冈老师的方式方法说事,也就不足为奇了。好,我们一起看看乔治冈老师的分析方法。福柯认为老师在对“概念”的分析上有一套。英文版认为“the history of a concept is not wholly and entirely that of its progressive refinement, its continuously increasing rationality, its abstraction gradient, but that of its various fields of constitution and validity, that of its successive rules of use, that of the many theoretical contexts in which it developed and matured. ”三联版则认为“某种概念的历史并不总是,也不全是这个观念逐步完善的历史以及它的合理性的不断增加、它的抽象化渐进的历史,而是这个概念的多种多样的构成和有效的范围的历史,这个概念的逐渐演变成为使用规律的历史。”这两个版本虽然都出自福柯的文章,但表述起来各有侧重,这正体现了福柯和乔治冈老师的分析思想:事件及其后果不是按照同一方式安排的。

  然后,桌上就会出现一大堆即将展开的问题,其中有易学固有的观点,正是为了摆脱这些固有的,才会在其基础上制订新的方向性的问题,例如:如何让人们接受所绘制的新易经图版(除了伏羲的外圆内方图和先天八卦、后天八卦图、河图洛书图等已有的图版,当然这里的新易经并非是对应着帛本或通本的易经,而是不带有文字的易经);如何继续前人的研究但仍坚持绘制易经新图版(这里的易经新图版不是新易经图版,而是与帛本、通本相似而又明显不同的第三种图版,甚至第N种图版,并阐明这些图版存在的意义);如何确立标准以区分这些图版涉及的“单位”:

  三联版:今天,人们正力图在人类思想长期的连续性中,在某一精神或某一集体心理充分的和同质的体现中,在某一竭力使自己存在下来,并且在一开始即至善至美的科学的顽强应变中,在某种类型、某种形式、某项学科、某项理论活动的持久性中,探测中断的偶然性。

  总之,最彻底的断裂,毋庸置疑,是那些由理论转换的研究实现的割裂,即在这种理论转换的研究“使科学脱离它的过去的意识形态来表现的方法建立某种科学”之时。(原注:引文出自L·阿尔都塞《保卫马克思》第168页。)

  26楼埋红包点赞楼主:知识考古者时间:2017-09-16 12:16:46对于这全书的第一句话,我们该如何把握它的目的呢?英文版告诉我们,“福柯绍史统非以周期,而有它”。历史研究者们纷纷以长周期进行钻探,而福柯反对这样的研究方式。当然,福柯是首先要描述这样的研究现象的,以便在后面的陈述中予以反驳和辨析。所以,英文版和海峡版皆谈到了“历史学家如何如何”。三联版稍胜一筹,不但谈到了“历史学家如何”,还谈到了“一些因传统叙述的混乱而被掩盖在无数事件之下的静止和沉默的巨大基底”,这简直是令英文版和海峡版望尘莫及的观点。在我的研究范围内不得不说,对于福柯全书第一句的揭示,以三联版为殊胜。

脚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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